144 他真的要做出这等事?
接下来便是一些娇喘,淫秽的声音,我虽不曾涉及男女之事,但也知晓一些。忍不住面红耳赤,便匆匆离开。
现在萧若有姜允陪着,我也不用去南薰殿一趟了。
于是转而去了养心殿那处想去找一找萍儿。说起来我到了华阳宫之后,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。
养心殿那处暂时没有看到萍儿的踪影,兴许在伺候皇上。我欲走时,却突然听到有人喊我。
我回身,不是笑颜如花的萍儿还有谁?
我也回以她一个笑容,自意识到自己的心以来,我还未这般笑过。看到萍儿那单纯善良的笑容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“小萧子,你是专门来看我的?”萍儿跑到我哦跟前,依旧带着明媚的笑容。
“嗯。多日未见了,特意过来看看你,难得今日太子妃娘娘让小的歇息一下。”
“真好。我也想着去看你的,可是听说只有你贴身伺候太子妃,想来是没有时间的。好在你还知道来看我,看来也还算知趣。”
我笑了笑道,“近日来过得可好?”
萍儿点头,“还是挺好的,只除了不能见到你罢了。”
我垂了垂眸,萍儿对我这般,让我情何以堪?
“今日你怎么不去九皇子那处看看?九皇子帮了你好几次,今日也算是他的大喜事,你就没想着过去道贺一下?”
不曾想连萍儿也突然提及姜烜,我极力掩饰自己,道,“只是主子成婚,我们这些奴才就不去凑热闹了。何况如今我在太子妃那处伺候,过去总显得有些尴尬。”
萍儿却无所谓道,“那又有什么关系?皇上也是过去了的。”
“皇上也去了?”我以为皇上是极不赞成这桩婚事,无奈之举。
萍儿道,“可不是么,毕竟是自己的儿子。不过也是彤妃遣了云卿姑姑来叫了几回了。皇上便就去了。前两次太子大婚和四皇子大婚,我都没去瞧过。这一回九皇子大婚,我是不想错过了。何况皇上还特意恩准了,让我过去瞧瞧呢。”
“那萍儿姐姐过去吧,我自己一人走走,便回华阳宫了。”
萍儿突然插腰看着我,“小萧子!”
“嗯?”
“你好没良心,九皇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如今他大婚,你怎么还推三阻四的不去道喜?又不是让你去帮忙,你怎么就不愿意了?咱们可不能忘了对我们有恩的主子,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的。”
我被萍儿说的竟无言以对,的确在外人看来,我确实无情了些吧?
见我表情有些黯淡,萍儿凑过来一笑道,“我与你开玩笑呢,可不是真的在训你。我知道,你不是那种无情的人。”
我道,“兴许萍儿姐姐你说得对,我的确有些无情。”
“别胡说,我认识的小萧子可不是那样的人。好啦,就当陪我去一趟的好不好?你也知道,除非是皇上恩典,否则我也不敢到处乱跑的。”
兴许是我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,又或是实在不忍看萍儿这般,最终我还是陪她去了。
虽说没有大办,但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。
不论是张碧彤的面子,还是身为九皇子的姜烜,来道喜的人也不会在少数。
姜烜的宫中人来人往,倒也热闹。
萍儿和我直接走了进去,也不会有人多问。
在正厅便看到张碧彤在那坐着,还坐了好些个前来道喜的妃嫔。
“小萧子,咱们去看看新郎官去。”萍儿拉着我要走。
我忙道,“不必不必了,我突然想起太子妃让我带句话给娘娘。萍儿你一人去看吧,你看完再到这里来找我即可。”
“那好吧。那你可别乱跑,等我看完,我还要和你好好说说话呢!”
“嗯。”
萍儿去找姜烜了,我百无聊赖的四处看了看,便走到正厅旁边。
这地方已经来过好多回,早已轻车熟路。可今日进来,看到那些红便是触目惊心格外的刺眼。
我站在一侧,正好看到林檀微和孟平君一同带着贺礼进来。
“哎呀,这好热闹了。不过皇上不是说不大办了吗?彤姐姐还真是爱子心切啊!”
张碧彤那表情似是不大乐意见到林檀微,但如今人家是道贺的,张碧彤总不能将她赶走。
张碧彤起身迎道,“檀妹妹说笑了,这场景怎么能算得上是大办呢?烜儿再不济,也是皇子。若是太寒碜了,岂不是驳了天家的面子?今日真是劳烦檀妹妹了,竟还要亲自过来道贺。其实自己不来也可以的,毕竟檀妹妹不是在宫中忙的很吗?”
张碧彤这一说,那已经坐着的妃嫔都忍不住低笑。
林檀微面色如常,道,“彤姐姐说哪里的话?妹妹就算不给姐姐面子,也要给九皇子不是?妹妹也想看看一个宫女穿上凤冠霞帔可有点夫人的样子。”
林檀微特意加重了宫女二字,底下的人便又低笑起来。
张碧彤顿觉面子上挂不住。
正在此时,萧若一袭粉裙,款款而来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子香气。
不想她此时还是来了。
张碧彤一见到萧若便道,“宫女又如何?不管是你,还是若贵人不都曾经当过宫女么?如今还不是成了皇上的妃子?檀嫔你瞧不上宫女,是不是连你自己,和若贵人也瞧不上了?”
“你将我与她相提并论做什么?妹妹可没那份狐媚子的面相。”林檀微不屑的冷哼一声,这话不知说的是萧若,还是嘉琳。
萧若已经到了跟前,自然也将那话都听在耳里。我见她神情一滞,略略白了一下,但也勉强扯出笑意道,“妹妹特意来给九皇子道贺,小小贺礼,不成敬意。希望九皇子能与夫人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林檀微道,“若贵人,你这话还是不要说得好。彤姐姐到底是不是希望他们俩能百年好合,还要另说呢!”
此话一说,不仅萧若的脸色不好看了,连张碧彤的脸色也不好看了。
云卿见情形不大对,赶忙上前道,“三位娘娘赶紧里边坐,这外头站着太阳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林檀微道,“我将这贺礼送到,也算是了了。彤姐姐,妹妹就先走了,这喜酒妹妹就不喝了。”
张碧彤不言。
“君妹妹,你可要同我一起走?”林檀微问孟平君。
孟平君看了一眼萧若,林檀微嘴角一扬,道,“我是知道了,你自己的姐妹来了,自然是舍不得走了。罢了,我就先走了。君妹妹劳烦你将我那一杯喜酒也一并喝了吧。”
“奴婢送一送娘娘。”
“不必。”这一回说不必的是张碧彤,她道,“云卿,你没看到还有二位娘娘需要招待吗?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去浪费时间了。何况人家忙得很呢!檀嫔,你望子心切,可千万不要伤了自己的身子啊!”
“你”
林檀微一气,见张碧彤已经转过身子,径自去坐下了。
萧若和孟平君被云卿引着落座。我觉着实在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,萍儿若是怪罪我,我改日再与她道歉便是。想到此,便准备离开,可是一转身,就看到姜烜就站在回廊的尽头。
今日他终于不再是一袭紫衣,而是穿上了大红的喜袍。
那红衣更衬得他丰神俊朗。
我与他就那样站着,任由中间人来人往,仿佛对我们而言都是不存在的。这样看着,竟移不开眼,移不开步。
我很喜欢眼前这个人,而今日他就要迎娶他人,我不仅不能告诉他我的心事,却只能遥远的站着,甚至要在面上保持毫无破绽的微笑,内心里告诉自己要祝福他。
姜烜看着我,似是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。他举步朝前,我立刻朝后退一步。他若还要过来一步,我便转身就逃。
他踏了一步,终是停了下来。
有个太监过去,似是和他说了什么,我便趁机就要走。
“小萧子!”
他的一声唤,我只能停下来。
他是九皇子,我只能转过身朝他行礼。
他站在原地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垂在身侧。
“你随本皇子来,本皇子有事吩咐你。”他的声音一如昨日那般冷漠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他是九皇子,他的命令我不能不听。可是这个时候了,他不应该再与我多有解除了。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陷我们于危险的境地吗?
我迟疑在原地,就听姜烜继续用冷漠的语气道,“本皇子再叫你,你难道没听见吗?”
姜烜这话声音不大不却让旁边的一些宫女太监驻足看了过来。我若不去,便是在违抗姜烜的命令。
我只好上前,在姜烜跟前道,“九皇子有何吩咐?”
“你随本皇子来,本皇子有事要交代你。”
“嗻!”
姜烜便继续背着手,直接朝前而去。
我跟在姜烜身后,却看姜烜进的是那间新房。我站在门口,抬眼看着,却迟疑不前。
姜烜一步已经踏了进去,转过身看向我,“难道还要本皇子请你进来吗?”
小萧子,你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任何破绽。我自己对自己说着,深吸一口气,走了进去,一边道,“奴才不敢!”
里头有几个宫女正在那张喜床上撒着桂圆,红枣,莲子之类的东西。见到姜烜进来,都跪下来行礼,“奴婢见过九皇子。”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“是!”
两个宫女退了出去,并且将门带上,我觉得有些不好。
姜烜站在喜床跟前,我站在她身后。他不发一言,我亦不能多言。
“躺上去!”姜烜指了指那张大床。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了一下,问道,“九皇子说的是什么?”
姜烜转过身,冷眼看着我道,“我让你躺上去。”
我赶忙跪下,“奴才不敢。这是九皇子与夫人洞房花烛应该躺的床,奴才不敢。”
“洞房花烛?本皇子与别的女人洞房花烛你很开心是不是?”
“奴才”不敢,还是敢,竟是哪个答案都不对。
“小萧子,抬起头来看着本皇子!”姜烜命令道。
我只得抬头看向他,如今他这副威严冷峻的样子,竟让我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奴才知道,您是九皇子!”
“既然你知道,那本皇子说的话你当如何?”
“执行!”
“好,那就躺上去!”
“奴才不明白”我道。
“不明白?”姜烜道,“你有什么资格明白或者不明白?本皇子做了那么多,你不过是个无心之人,又有什么资格明白?躺上去!”
最后三个字已经是在低吼,我被吓了一跳。
“嗻!”
我只好站起来,慢慢的走到了那张喜床前,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。姜烜他到底想干什么?他当真要做出那等事来吗?他为什么要这样?我在他跟前不过是个太监而已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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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萧若有姜允陪着,我也不用去南薰殿一趟了。
于是转而去了养心殿那处想去找一找萍儿。说起来我到了华阳宫之后,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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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身,不是笑颜如花的萍儿还有谁?
我也回以她一个笑容,自意识到自己的心以来,我还未这般笑过。看到萍儿那单纯善良的笑容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“小萧子,你是专门来看我的?”萍儿跑到我哦跟前,依旧带着明媚的笑容。
“嗯。多日未见了,特意过来看看你,难得今日太子妃娘娘让小的歇息一下。”
“真好。我也想着去看你的,可是听说只有你贴身伺候太子妃,想来是没有时间的。好在你还知道来看我,看来也还算知趣。”
我笑了笑道,“近日来过得可好?”
萍儿点头,“还是挺好的,只除了不能见到你罢了。”
我垂了垂眸,萍儿对我这般,让我情何以堪?
“今日你怎么不去九皇子那处看看?九皇子帮了你好几次,今日也算是他的大喜事,你就没想着过去道贺一下?”
不曾想连萍儿也突然提及姜烜,我极力掩饰自己,道,“只是主子成婚,我们这些奴才就不去凑热闹了。何况如今我在太子妃那处伺候,过去总显得有些尴尬。”
萍儿却无所谓道,“那又有什么关系?皇上也是过去了的。”
“皇上也去了?”我以为皇上是极不赞成这桩婚事,无奈之举。
萍儿道,“可不是么,毕竟是自己的儿子。不过也是彤妃遣了云卿姑姑来叫了几回了。皇上便就去了。前两次太子大婚和四皇子大婚,我都没去瞧过。这一回九皇子大婚,我是不想错过了。何况皇上还特意恩准了,让我过去瞧瞧呢。”
“那萍儿姐姐过去吧,我自己一人走走,便回华阳宫了。”
萍儿突然插腰看着我,“小萧子!”
“嗯?”
“你好没良心,九皇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如今他大婚,你怎么还推三阻四的不去道喜?又不是让你去帮忙,你怎么就不愿意了?咱们可不能忘了对我们有恩的主子,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的。”
我被萍儿说的竟无言以对,的确在外人看来,我确实无情了些吧?
见我表情有些黯淡,萍儿凑过来一笑道,“我与你开玩笑呢,可不是真的在训你。我知道,你不是那种无情的人。”
我道,“兴许萍儿姐姐你说得对,我的确有些无情。”
“别胡说,我认识的小萧子可不是那样的人。好啦,就当陪我去一趟的好不好?你也知道,除非是皇上恩典,否则我也不敢到处乱跑的。”
兴许是我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,又或是实在不忍看萍儿这般,最终我还是陪她去了。
虽说没有大办,但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。
不论是张碧彤的面子,还是身为九皇子的姜烜,来道喜的人也不会在少数。
姜烜的宫中人来人往,倒也热闹。
萍儿和我直接走了进去,也不会有人多问。
在正厅便看到张碧彤在那坐着,还坐了好些个前来道喜的妃嫔。
“小萧子,咱们去看看新郎官去。”萍儿拉着我要走。
我忙道,“不必不必了,我突然想起太子妃让我带句话给娘娘。萍儿你一人去看吧,你看完再到这里来找我即可。”
“那好吧。那你可别乱跑,等我看完,我还要和你好好说说话呢!”
“嗯。”
萍儿去找姜烜了,我百无聊赖的四处看了看,便走到正厅旁边。
这地方已经来过好多回,早已轻车熟路。可今日进来,看到那些红便是触目惊心格外的刺眼。
我站在一侧,正好看到林檀微和孟平君一同带着贺礼进来。
“哎呀,这好热闹了。不过皇上不是说不大办了吗?彤姐姐还真是爱子心切啊!”
张碧彤那表情似是不大乐意见到林檀微,但如今人家是道贺的,张碧彤总不能将她赶走。
张碧彤起身迎道,“檀妹妹说笑了,这场景怎么能算得上是大办呢?烜儿再不济,也是皇子。若是太寒碜了,岂不是驳了天家的面子?今日真是劳烦檀妹妹了,竟还要亲自过来道贺。其实自己不来也可以的,毕竟檀妹妹不是在宫中忙的很吗?”
张碧彤这一说,那已经坐着的妃嫔都忍不住低笑。
林檀微面色如常,道,“彤姐姐说哪里的话?妹妹就算不给姐姐面子,也要给九皇子不是?妹妹也想看看一个宫女穿上凤冠霞帔可有点夫人的样子。”
林檀微特意加重了宫女二字,底下的人便又低笑起来。
张碧彤顿觉面子上挂不住。
正在此时,萧若一袭粉裙,款款而来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子香气。
不想她此时还是来了。
张碧彤一见到萧若便道,“宫女又如何?不管是你,还是若贵人不都曾经当过宫女么?如今还不是成了皇上的妃子?檀嫔你瞧不上宫女,是不是连你自己,和若贵人也瞧不上了?”
“你将我与她相提并论做什么?妹妹可没那份狐媚子的面相。”林檀微不屑的冷哼一声,这话不知说的是萧若,还是嘉琳。
萧若已经到了跟前,自然也将那话都听在耳里。我见她神情一滞,略略白了一下,但也勉强扯出笑意道,“妹妹特意来给九皇子道贺,小小贺礼,不成敬意。希望九皇子能与夫人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林檀微道,“若贵人,你这话还是不要说得好。彤姐姐到底是不是希望他们俩能百年好合,还要另说呢!”
此话一说,不仅萧若的脸色不好看了,连张碧彤的脸色也不好看了。
云卿见情形不大对,赶忙上前道,“三位娘娘赶紧里边坐,这外头站着太阳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林檀微道,“我将这贺礼送到,也算是了了。彤姐姐,妹妹就先走了,这喜酒妹妹就不喝了。”
张碧彤不言。
“君妹妹,你可要同我一起走?”林檀微问孟平君。
孟平君看了一眼萧若,林檀微嘴角一扬,道,“我是知道了,你自己的姐妹来了,自然是舍不得走了。罢了,我就先走了。君妹妹劳烦你将我那一杯喜酒也一并喝了吧。”
“奴婢送一送娘娘。”
“不必。”这一回说不必的是张碧彤,她道,“云卿,你没看到还有二位娘娘需要招待吗?有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不要去浪费时间了。何况人家忙得很呢!檀嫔,你望子心切,可千万不要伤了自己的身子啊!”
“你”
林檀微一气,见张碧彤已经转过身子,径自去坐下了。
萧若和孟平君被云卿引着落座。我觉着实在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,萍儿若是怪罪我,我改日再与她道歉便是。想到此,便准备离开,可是一转身,就看到姜烜就站在回廊的尽头。
今日他终于不再是一袭紫衣,而是穿上了大红的喜袍。
那红衣更衬得他丰神俊朗。
我与他就那样站着,任由中间人来人往,仿佛对我们而言都是不存在的。这样看着,竟移不开眼,移不开步。
我很喜欢眼前这个人,而今日他就要迎娶他人,我不仅不能告诉他我的心事,却只能遥远的站着,甚至要在面上保持毫无破绽的微笑,内心里告诉自己要祝福他。
姜烜看着我,似是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。他举步朝前,我立刻朝后退一步。他若还要过来一步,我便转身就逃。
他踏了一步,终是停了下来。
有个太监过去,似是和他说了什么,我便趁机就要走。
“小萧子!”
他的一声唤,我只能停下来。
他是九皇子,我只能转过身朝他行礼。
他站在原地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垂在身侧。
“你随本皇子来,本皇子有事吩咐你。”他的声音一如昨日那般冷漠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他是九皇子,他的命令我不能不听。可是这个时候了,他不应该再与我多有解除了。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陷我们于危险的境地吗?
我迟疑在原地,就听姜烜继续用冷漠的语气道,“本皇子再叫你,你难道没听见吗?”
姜烜这话声音不大不却让旁边的一些宫女太监驻足看了过来。我若不去,便是在违抗姜烜的命令。
我只好上前,在姜烜跟前道,“九皇子有何吩咐?”
“你随本皇子来,本皇子有事要交代你。”
“嗻!”
姜烜便继续背着手,直接朝前而去。
我跟在姜烜身后,却看姜烜进的是那间新房。我站在门口,抬眼看着,却迟疑不前。
姜烜一步已经踏了进去,转过身看向我,“难道还要本皇子请你进来吗?”
小萧子,你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任何破绽。我自己对自己说着,深吸一口气,走了进去,一边道,“奴才不敢!”
里头有几个宫女正在那张喜床上撒着桂圆,红枣,莲子之类的东西。见到姜烜进来,都跪下来行礼,“奴婢见过九皇子。”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“是!”
两个宫女退了出去,并且将门带上,我觉得有些不好。
姜烜站在喜床跟前,我站在她身后。他不发一言,我亦不能多言。
“躺上去!”姜烜指了指那张大床。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了一下,问道,“九皇子说的是什么?”
姜烜转过身,冷眼看着我道,“我让你躺上去。”
我赶忙跪下,“奴才不敢。这是九皇子与夫人洞房花烛应该躺的床,奴才不敢。”
“洞房花烛?本皇子与别的女人洞房花烛你很开心是不是?”
“奴才”不敢,还是敢,竟是哪个答案都不对。
“小萧子,抬起头来看着本皇子!”姜烜命令道。
我只得抬头看向他,如今他这副威严冷峻的样子,竟让我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奴才知道,您是九皇子!”
“既然你知道,那本皇子说的话你当如何?”
“执行!”
“好,那就躺上去!”
“奴才不明白”我道。
“不明白?”姜烜道,“你有什么资格明白或者不明白?本皇子做了那么多,你不过是个无心之人,又有什么资格明白?躺上去!”
最后三个字已经是在低吼,我被吓了一跳。
“嗻!”
我只好站起来,慢慢的走到了那张喜床前,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。姜烜他到底想干什么?他当真要做出那等事来吗?他为什么要这样?我在他跟前不过是个太监而已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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